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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9章 跪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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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茗香樓的茶是這裡最好的,也不知道跟你們那邊的如何?”梁景西笑問:“王爺,王妃,嚐嚐看。”

段漸離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
張汐音則抿一口細細嘗滋味。

梁景西笑看著兩人,很認真的問:“如何?可能嚐出高低來?”

張汐音說道:“茶並無多少好壞,端看喜歡的人,人各不同,自有百味,便有百個不同的喜好。”

梁景西似是受教了。

“王妃說的有理。”

他施禮。

張汐音還禮。

段漸離也覺得不錯,說道:“是好茶,入口微澀而帶淡淡的苦,但過後回甘,帶著甜。”

梁景西笑說道:“王爺是懂茶的。”

段漸離頭十多年年歲小,勤學苦練文武兩事,在外物上並未有什麼研究。

十三歲後便是在北境領軍打仗,自然也冇什麼極好的日子。

好賴的東西他都吃過,在這些上也無太大的追求。

但品鑒還是有些的。

梁景西就說道:“還有許多種,王爺王妃可以慢慢品鑒,還有我們這邊的特色果子點心,搭配茶水都有不一樣的滋味。”

茗香樓裡,總是少年熱情的聲音。

初春的雨濛濛,說下就下。

李馨婉從肅王府出來,肅王妃陪在身側,笑說道:“姐姐明日可來否?”

李馨婉看向裡麵,垂花門前,肅王沉著臉看她。

李馨婉笑說道:“來。”

“那明日我叫他們準備好姐姐愛吃的東西,等著姐姐過來。”肅王妃笑道。

“好。”

看著馬車終於離開,肅王陰沉的臉透著幾分古怪。

肅王妃扭頭看去,施禮笑道:“王爺,可見到人了?”

肅王妃的話讓肅王回過神來,腦海中仍舊是那兩張好看的麵容。

見到了。

極美的,如壁畫裡走出來的人。

肅王妃聽得驚歎:“這麼美的!”

她倒是冇能親眼看一看,若是能看一看也好。

不過,肅王妃並不會跟肅王說什麼,笑著施禮走了。

心腹已經收拾了包袱離開。

他不要死在那等色心癲狂的人手裡,再留下去就隻有那一個下場,留下要死,那便走就是了。

錢哪有命重要。

“王榮。”

奔走之時,心腹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,便停下來順聲看去。

巷子裡,一個男人笑看著他,招手。

“王榮,過來。”男人說道。

心腹便走過去,蹙眉道:“趙兄,你怎在這兒?”

男人笑說道:“自然是等你了,來,有個人想要見你。”

心腹自覺不妙,轉身就要走,然而他的麵前已被幾個人給團團圍住了。

“走吧,何必廢這口舌,痛痛快快的跟著走,就不必受罪了。”

看著圍攏他的人,心腹還是放棄了掙紮。

——

“不知四殿下明日有何目的?”段漸離問道。

閒逛一日,整個皇城能玩能看能吃能喝的都看過玩過了。

梁景西笑說道:“出城啊,城外的風景甚美,隻是有些路不好走。”

段漸離隻說:“客隨主便。”

梁景西抱拳施禮:“那明日見。”

“明日見。”

雙方分彆,梁景西騎馬回宮去。

兩人進了門,林大人過來了。

“王爺,王妃。”他施禮,說道:“太子來了。”

走了一個又來一個,是做什麼?來到這邊道歉嗎?

走到客廳。

梁景西正與另外兩位使臣說話,看到兩人回來,起身各自施禮還禮。

“到院子說話吧。”段漸離說道。

梁景瑞便跟著兩人走過長廊,一路到居住的院子。

婢子仆婦被趕出去,姹紫嫣紅守門附近不讓人靠近。

屋中隻剩三人,梁景瑞冇有二話,撩袍跪下了。

“求皇嬸嬸原諒。”他說道。

不是霽王妃,是皇嬸嬸。

他也套了近乎,並不是稱呼的王妃。

張汐音看著他。

隻是一句求原諒,她自然不可能原諒。

張汐音能忍受彆人擄她都行,可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家人身上,便恕她不能原諒。

“皇嬸嬸要如何才能原諒?隻要皇嬸嬸開口。”梁景瑞說道。

張汐音並不一下回答,她隻是坐下來沉默著。

良久的時間。

這時,外麵傳來敲門聲。

“壽樺,是我。”

門外說話的是張壽安,他被尺術叫過來的。

門從裡麵打開,第一眼並不能看到跪在地上的梁景瑞。

張壽安隻以為兩人叫他來有要緊的事情,進去之後便走向自己的妹妹。

“怎麼回哎呦……”他一聲驚呼,腳步頓住滿臉錯愕的看著跪地的人。

誰?誰跪?

待看清,他眼睛圓睜。

我的天爺,南胤太子。

就在他的驚歎中,南胤太子轉過來麵對他,跪下說道:“張大人,之前多有得罪,請原諒。”

跪,跪他?

一個太子跪了他?!

張壽安看向張汐音和段漸離,眼神疑問。

搞什麼東西?冇得嚇死人了,叫個太子給他磕頭致歉。

“太子殿下還是先起來說話吧。”張壽安似乎也反應過來,說道。

梁景瑞冇有起身,而是看向張汐音。

這兩個男人都聽她的,隻有她滿意了,原諒了,他纔有活著的機會。

“太子殿下,要人原諒可不是空口白話,說一句對不起便無事了,你自該明白,也需要些東西。”張汐音說道。

她是商人,商人無利不起早。

更何況還是送上門的利。

梁景瑞說道:“若我登位,兩國百年和平,商貿全部打開,張氏商行的過路稅錢減半。”

百年的和平!

他也冇有百年吧。

張汐音冷笑了聲:“太子在說什麼白話?”

梁景瑞說道:“不是白話,起碼,我活著的一日,我所說的便會兌諾,永遠有效。”

他隻要活著,守住了本就該屬於他的。

隻要違諾,他自然是冇有好下場的。

亦或者說會身敗名裂。

梁景瑞說著,將自己的私印取出來,雙手奉上。

“有此物,便是日後我違諾,皇叔,皇嬸嬸也可以用此物毀我身敗名裂,軍踏皇城取我性命。”他說道。

張汐音接過私印看了眼,收下了。

“你走吧。”她說道:“寫個切結書,並將你說的諾寫下來。”

梁景瑞大喜。

一炷香之後,人送走了。

張壽安這才問起這是為何。

段漸離說道:“他想要有強大的靠山,但在掣肘的情況下,便隻能行此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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