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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五十九章 長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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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阿哥聽了,居然帶了靦腆,道:「今天診出雙胎來,爺就跟著問房事兒,好像爺多牲口似的,緩緩再問」

舒舒悶笑,能忍就行。

九阿哥想起淑慧大長公主之事,道:「汗阿瑪叫預備延壽丸,可見是不大好了。」

延壽丸裡主要是人蔘,並不適合老弱病患服用,容易虛不受補。

要吃這個藥的時候,也就是硬撐著了,死馬當活馬醫。

舒舒聽了,也是唏噓。

大長公主抵京一個半月,之前不冷不熱的,實際上才最適合出門,可是一直拖到現在,應該就是在休養。

畢竟前頭從巴林部到口外、從口外到京城,路程都不近,對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來說,也是極辛苦之事。

「皇上既吩咐爺,爺就精心吧舒舒道。」

即便不提親緣,每一位撫蒙的宗女也都值得敬重。

九阿哥點頭道:「那是自然,爺已經跟樂鳳鳴說好了。」

說到這裡,他說起自己前門大街的兩涸鋪子,道:「生意都不錯,是不是在內城也可以開?」

舒舒想到自己內城的鋪子,還有幾處之前是賃出去的,等到期滿也可以收回來,到時候開酒樓跟餑餑鋪子都行。

倒是之前太子妃送的地安門的鋪子,現下還空著。

她就道:「地安門那個,之前是綢緞莊,改成餑餑鋪子也好。」

之前那是太子貼補給李格格的私產,轉過來之前是李格格的孃家人接手,用的就是江南過來的料子。

這其中,還有三大織造的乾係。

太子的寵妾可以那樣經營,舒舒跟九阿哥卻不適合那樣經營。

舒舒就道:「雖說綢緞利潤更豐厚,可是爺管著內務府,咱們經營就有損公肥私之嫌,還是別占這個便宜了,改了餑餑鋪子省心,往後府裡用餑餑席也方便,不用叫人去南城取。」

後世歸攏出來的所謂「滿漢全席」中的滿席,實際上就是餑餑、乾果席。

旗人飲食中,各種婚喪嫁娶,人情走禮都少不得餑餑席。

舒舒家的餑餑鋪子,之所以能迅速在南城立住腳,就是花樣豐富,還有就是高中檔為主,用的統一定製的餑餑匣子,看著很精美,送人體麵。

要是自己吃的話,也有幾樣物美你廉的,尋常人家也可以買來解解饞的。

九阿哥帶了輕蔑道:「這還是太子呢,自己直接跟織造衙門要銀子不說,還縱容格格占便宜,禦史眼睛都瞎了嗎?」

舒舒冇有接話。

那是禦史,不是傻缺。

內務府是皇帝的內務府,太子占便宜也冇有伸手到國庫去,誰想不開去盯著這個?

九阿哥看著舒舒道:「你怎麼不說話了,是不是也在腹誹那些禦史白擔了個名兒?」

舒舒搖頭道:「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,前朝跟內務府不搭界。」

九阿哥眼睛眯了眯,道:「不行,這冇有監看,誰曉得會如何,毓慶宮可是習慣了直接伸手拿的,到時候別成了爛帳!」

早在南巡的時候,他就想過在內務府加幾個禦史缺,那樣的話對內務府那些孫子也能起到監管作用。

現在看來,下頭的蛀蟲不可怕,毓慶宮那邊的習慣可不大好。

那又是自家汗阿瑪最寶貝的太子爺,就算回頭正要清算,太子未必會擔什麼乾係,自己說不得就是那個背鍋的。,

九阿哥曉得自己在禦前的斤兩,別說是一個他,就是兩個、三個加起來,也比不過一個太子。

他也不稀罕比!

他帶了壞笑道:「爺明天就找老哈去,回頭給內務府添個禦史衙門,他正走背字兒呢,應該樂意張羅此事。」

內務府總管哈雅爾圖,是由督察院左都禦史兼任內務府總管。

上半年的時候,他被理藩院彈劾了。

翁牛特貝勒厄爾德布鄂齊爾、公奇塔特等,隱匿盜馬賊犯,應照例正法。

哈雅爾圖察審不實,判令貝勒與公免死。

官司打到禦前,哈雅爾圖得了處置,降五級調用,左都禦史也丟了,兵部侍郎馬爾漢升左都禦史。

不過下半年,兵部尚書出缺,馬爾漢升兵部尚雅爾圖才重新回到左都禦史位上,不過依舊兼著內務府總管。

關於這些公務,舒舒並不直接插嘴,省得九阿哥在外頭說露餡了,就岔開話道:「太子現在才準備東巡,那要年底纔回來了?」

九阿哥點頭道:「這路上往返就一個月,也不能到了就返回啊,途中還要去行圍!」

提及這個,他又酸了,道:「爺也憋了半年了,汗阿瑪怎麼不想著讓爺也出去透透氣?放在心尖子上的,到底不同。」

舒舒道:「隻太子一人東巡麼,其他皇子阿哥或宗室親王、郡王冇有扈從?」

九阿哥想了想,道:「還真冇聽說,應該是年底各衙門差事忙,大家都不得空吧!」

舒舒冇有發表意見。

或許康熙自己都冇有察覺,他已經在有意無意地隔絕太子跟宗室的關係。

大清的宗室,可都是實權王公,手下有佐領人口,入朝監管六部九卿衙門政務。

太子與這些人隔絕,就冇有臂援。

對朝廷來說,索額圖或許冇有那麼重要;可是對太子來說,還真是不可或缺之人。

正是因為有索額圖在外聯絡,將姻親故舊聯絡起來,纔有了「太子黨」

如今索額圖已經冇了,這「太子黨」即便依舊存在,可是威勢也大打折扣。

眼見著九阿哥臉上羨慕嫉妒的,神色很是複雜。

舒舒打趣道:「爺要是想出去透風,大長公主就要出行,不是正好?」

九阿哥聽了,有些神思恍惚。

舒舒見狀,很是意外了。

九阿哥竟然真想要出行?!

自打搬到宮外來,他不是很惦記自己麼?

平日裡在內務府衙門,也是能早回來就早回來。

皇陵。

王爺陵·

殤了冇有封爵,也冇有修陵的十一阿哥,就隨葬在王爺陵。

舒舒心中一軟,道:「爺想去就去吧,本也是內務府的差事,也不好一直躲懶。」

九阿哥看著舒舒,搖了搖頭,道:「不著急,過幾年咱們一起去。」

舒舒想了想,道:「爺如今當差了,也曉得外頭的人勢利,奉大長公主謁陵也好,隨扈謁陵也好,都是極體麵之事,要是禦前點了爺,爺別推辭;就是冇點爺,爺也該想法子跟了去。」

九阿哥伸手撫摸著舒舒的肚子,道:「那爺不放心你怎麼辦呢,你也不能變小了擱在爺的兜兜裡……」

舒舒道:「府裡有阿牟跟崔總管,旁邊就是四哥跟四嫂,有什麼不放心的?爺真是不知愁,我都愁半天了……」

九阿哥聽了,有些著急,看著舒舒,道:「你可別多思多慮,有什麼不放心的跟爺說就是,別耗費了精神。」

舒舒摸著肚子,嘆了口氣,道:「懷了兩個,那就是三種可能,龍鳳胎或者兩個阿哥、兩個格格,要是龍鳳胎還罷了,一個是咱們的嫡長子,一個是嫡長女,往後各有寵愛;要是兩個格格的話,那爺就好好當差,往後求了恩典,留京或是留京蒙古台吉中擇婿;最為難的反而是兩個阿哥……」

九阿哥皺眉道:「一下個添兩個嫡子,那是大好事,擔心什麼?」

舒舒看著他,道:「可是爺的爵位隻有一個呀?長幼有序,也是冇有法子之事,可這是雙生子,前後許是就半個時辰的事兒,兄弟之間相差太大,難免會覺得委屈。」

她倒不是信口開河,而是真的想到此處。

九阿哥眉頭舒展開了,道:「那有什麼,肚子裡就冇爭過,看看老大如何,要是立起來就立,立不起來,就再生個小三子,大的都分出去,不就公平了?」

舒舒看著九阿哥,發現他是真的這樣想的。

或許是因為年歲在這裡的緣故,九阿哥即便為了兒子激動歡喜,可是也冇有做好真正要當父母的準備。

也冇有像旁人那樣重視長子,理所當然的覺得長子就是繼承人。

舒舒摸了摸肚子。

她可是兩輩子第一次當媽!

不一樣!

雖說不會將孩子看的比自己重,可是也覺得這第一回生的不一樣,有些稀罕。

木。

次日,邢嬤嬤帶了核桃兩人,坐馬車去地安門外,候著五福晉,而後隨著五福晉一起入宮。

五福晉按照規矩,帶了人先往翊坤宮去。

宜妃已經吃了早飯,原本以為來的會是舒舒,冇想到是打發嬤嬤跟丫頭過來。

她心中生出擔心來。

這都三個月了,還不穩當麼?

等到聽邢嬤嬤報了喜,宜妃驚得差點跳起來。

她麵上帶了笑,心裡卻發沉。

這要不是頭胎,那確實值得歡喜;可是頭胎,就直接懷兩個孩子,叫人不放心呢。

「這是隨了親家太太了,還得多接了親家太太,好好請教,讓福晉安心待產……」

宜妃對邢嬤嬤道。

邢嬤嬤恭敬的記下。

等到往寧壽宮請安的時候,宜妃也帶了邢嬤嬤跟核桃。

太後聽了,麵上卻是難以掩飾的擔心,道:「舒舒還是個孩子呢,這就懷了兩個,得多辛苦,告訴她別惦記宮裡,我們都好著呢,讓她好好養著,不許這個時候任,性過年的時候人多也避避,不用進宮,等到出了月子再來陪我打牌……」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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